周韞墨不太在意,“沒事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他皮糙厚的,無所謂。
那是昨晚時留下來的,無意抓傷,看了一眼指甲,確實有點長,有點抱歉,說:“不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小事,不至于道歉。”周韞墨將人放在洗手池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