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意深深嘆了口氣,自嘲一笑:“沒想到,我媽媽要和媽搶男人,現在又到我和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。”
“書書……”溫之姚聽自嘲,心都要碎掉了,都是人,哪能不能會的心,“我也有責任,是我當初鼓勵你和他試試的,我這,氣死了,早知道男人都是一個德行!我就不該慫恿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