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之姚聽不下去了:“你說這麼多真的是提醒書意還是什麼意思?你不會認為我們什麼都聽不出來吧?”
江東嚴就笑:“哪能啊,我是真為了書意考慮,畢竟朋友一場,是不是。”
溫之姚冷笑:“行了吧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,江東嚴,你來這套,都是千年的狐貍,你玩什麼聊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