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還真是為了秦書意來的,所以是在警告我?”
周韞墨的聲音著寒意,像冰刀剮人的骨頭,“你當然可以這般認為,這是最后一次,江東嚴,是我的人。”
江東嚴沒見過他小叔這般模樣,心里不乏震驚,他很好奇,他們倆怎麼走到一塊的,而秦書意又是如何做到讓他小叔如此上心,甚至還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