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韞墨意味不明應了聲‘嗯’,不過不是什麼事都能讓的,沒錯,他指的就是秦書意的事,江東嚴和秦書意之前怎麼樣,他不管,也不過問,現在江東嚴要是對秦書意有心思,他是絕對不會允許。
周韞墨抬手看了眼腕表。
李士便問:“趕時間?”
“嗯,還有點事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