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道謝也不是這樣道謝,書意。”
“那要怎麼道謝?”秦書意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知道怎麼謝謝他,很懵,腦子有片刻不知道該怎麼思考,其實做其他事都很冷靜,可在理的事上,就完全像是另一個人,完全不是自己了,咬著,說:“周韞墨,我之前確實因為魏冉的事不太高興。我不想我男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