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庭羽愣了片刻,一句輕飄飄的話才吐了出來。
“那又有什麼辦法,又不是沒有過。”
只是這話卻聽的江綰心下一痛,那六年永遠都是心里的坎,知道慕庭羽害怕。
都明白。
“快喝,喝了帶你去個地方。”江綰道。
“去哪?”
“去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