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急,現在不是沒事嗎,爸爸以后再也不搞這種事了,我、我就是覺得好玩。”簡單極力辯解,還是嬉皮笑臉的,“別生氣了,你不是最歡喜爸爸媽媽回來嘛,爸爸媽媽回來陪你過節。”
簡糯里還有沒咽下的米飯,氣憤地說:“有事你還能在這里跟我說話嗎,我們兩個中間要走一個吧,還連累高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