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傷到哪里了?”盛梔意關心的問。
太黑了,看不清楚。
“手臂。”霍宴淮低沉磁的聲音確實帶著一痛苦。
“要不然我們一會兒去前臺看看,這麼大的酒店,肯定會有急救包的。”盛梔意猜測。
“嗯。”霍宴淮嗓音沙啞。
“回頭找到蕭澤,我替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