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還有話可說嗎?”盛梔意反問。
眼前的男人,過。
也恨過。
現在對他猶如面對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原來消失了,是這樣的可怕。
“梔意。”蕭澤走到的面前,嗓音沙啞,帶著一的低聲下氣:“對不起。”
盛梔意心臟疼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