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妻子為什麼要我安?”霍宴淮神冰冷。
“昨天晚上你去我家,幫我們找到了孩子,從那以后就誰都不相信,只相信你。”莊非寒解釋。
這是什麼道理?
盛梔意微微蹙眉。
“我非常謝你太太的信任,但安人不是我的工作,更不是我的義務。”霍宴淮低沉的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