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明幫了你,對嗎?”盛梔意問。
畫再次落淚:“他是一個好人,他看出了我爸爸的用意,然后對我父親說了一句話,他說,只有賭徒和癮君子才會賣兒賣,你算什麼?”
盛梔意蹙眉。
“我爸爸很尷尬,但還是笑得很諂。”畫冷嗤:“那一刻,他的形象在我心底徹底崩塌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