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班的時候,梁靖辦公室空的。
許是不想面對離別,一早就提了辭職申請,悄悄趁周末的時候搬走了自己的東西。
公司唯一對自己好的人走了。
文雅正落寞著,樓道上電梯門“叮”地一聲打開。
一個穿正裝的高挑人走了出來,黑長迅速穿過忙碌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