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斯行把頭埋在文雅的頸窩里,大手扣住的后腦,仿佛只要一松手,就會消失掉一般。
孩子如水一般,被他進懷里,地有些不過氣。
“閔先生,你怎麼了?你抱的太了,我有點呼吸不了了。”
閔斯行這才松開了力道,按著穿燕尾服的肩膀,將推到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