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應淮松開手,向后退了一步,“哥,言盡于此,我只是要你清醒一點,及時收心,免得最后大家都不好過。”
周晏禮一向沉靜的眸子此刻寫滿了凌。
見他沒有再說什麼,周應淮披上外套轉走了。
周應淮剛一坐上自己的座駕,就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。
很快,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