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斯行沒有心接,但他還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,當看到來電人上是文雅兩個大字時,他整個人為之一怔,迅速將手里的煙丟到地上。
深吸一口氣,他按下了接聽鍵,“喂。”
“閔先生,我沒事了。”文雅的聲音虛弱而又模糊,像是隔著什麼東西傳過來似的,“你現在在哪兒?我……我這就過去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