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特麼的是個“也”字,貝樂撓了撓耳朵,哎,熱熱的。
“我咬他干什麼我又不是狗。”
顧柏衍不耐道。
他倒是真想狠狠的咬一咬這個小蠢貨的,讓他知道什麼是疼。
顧柏衍著自己的,真特麼的疼啊貝樂冷冷的看了顧柏衍一眼,這張就是欠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