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有應似的,本來還在抓著顧柏衍頭發的冰淇淋,都停下了作。
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月白,似乎懂死是怎麼回事,又似不懂。
但是,卻好似知道這個字并不好。
而浪草再把球頂過來時,巧克力都沒有拿,也看著月白。
那張帥氣又可的小臉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