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家脈?
我特麼的什麼時候有脈了?”
顧柏衍冷聲問。
顧家現在就他這一脈,他還特麼的是個男,怎麼就有顧家脈了?
“不是先生的,是您父親的……”月白蹙眉道。
“我艸……”除了罵一句,顧柏衍已經說不出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