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報告證實了,他的猜測是錯誤的。
他和顧承罪是兄弟,是他想的太多了。
他以為顧承罪是整容后的貝南恒。
他以為那一晚,冰淇淋看到了顧承罪的臉,所以,見到他才會哭。
又因貝樂說的貝南恒不太好,而顧承罪是坐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