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樂把顧柏衍點在上的手,給握住,又送到了額頭上。
讓顧柏衍給他好好按頭,頭有些疼。
大概是沒事就想想貝南恒,在的里注了什麼。
或是讓什麼咬過,想的太多了,想到頭疼了。
雖然貝樂說的這句話,是一句玩笑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