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不能醉,這酒還好喝的。”
顧柏衍淡聲道。
“我聽說這白酒是存了三十年的,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時戰把酒杯放在鼻尖下,聞了聞說道。
聞著倒是香的,但是,他就是不喜歡喝這白酒,太沖。
“這當然是真的,南洋界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