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以澤猛地轉,想把趴在桌子上云琨拽起來問個清楚,但他已經醉倒過去了。
酒涌上頭,盛以澤明明覺全又累又暈,可他意識還是非常清醒。
清醒到云琨只說了一遍那個學校,他就深深地刻進腦海里。
法國……
法克里斯頓大學……
盛以澤看了眼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