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再次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口。
兩次了。
如果說當年留給他的那封信已經讓他痛到難以呼吸,那麼現在從里親耳聽到,無疑是在他舊傷口上撒鹽,讓他徹徹底底明白——
盛以澤,不喜歡你。
一直都不喜歡你啊……
男人慢慢站直,上半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