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夜會所。
昏暗的包廂,頂燈線落下來,昏黃懶散。
盛以澤后靠沙發坐在地上,拎著酒瓶的手臂搭在曲著的單膝蓋上,腦袋低垂,垂落的額發掩去他眉眼的落寞。
邊全是東倒西歪的空酒瓶,他全氤氳著濃烈的酒氣,低垂的眸眼里已經泛著紅潤。
“接個吻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