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份兒詫異隨即就消失了,溫瑾和賀延洲的事兒,從小就被大人們討論,他來自己初中,也不奇怪,可溫瑾奇怪的是,不記得初中見過他啊。
可能小時候見過,可對他,一點兒印象都沒有,跟陌生人差不多。
“對,那時候延洲要出國,他想來看你一眼,我們去的時候快下午了,剛好有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