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下班的時候,溫瑾上了賀延洲的副駕駛。
“找過你了?”賀延洲問。
“找過了。”
“什麼覺?”
溫瑾有點兒地說,“沒什麼覺,婁荔文充其量也就是親屬證人,可信力較低。”
賀延洲側頭看了溫瑾一眼,沒說什麼。
“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