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溫瑾已經上床了,不過始終翻來覆去地睡不著。
春天了,天氣有些燥熱,然而北方的暖氣還沒停,因此溫瑾便把窗戶打開氣,想涼快會兒再關上睡覺。
門響起來,溫瑾的汗頓時豎了起來,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驚悚地問到,“誰啊?”
賀延洲沒回答,只是地皺了皺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