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注定是個無眠夜,天破曉這刻,清晨的天躍天際,驅散滾滾堆疊的霾。
醫院,潔白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病房,潯鳶躺在床上,上的傷口全都被醫生清理消毒包扎好,換了新的服,換下去的服讓人扔掉了。
一晚沒合眼,覺得蠻疲憊,傷口縱使包扎了也在作痛,上有種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