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沉靜地看著,等著潯鳶接下來的話,知道前面說的都是鋪墊,一定還有話說。
“葉文茵從臺階上摔下來的事兒,算欠我的還我一部分。”
潯鳶放下水杯,語氣淡而冷漠,沒有一緒起伏,眸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左庭樾目著,聲音蠻低的,開口的聲音沙啞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