潯鳶聽著他解釋的話,心下說不上來是什麼,好像明白他的意思,好像又更加煩悶,那氣有種上不來下不去的覺。
說:“你先進來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欺負人?”
明明已經分開的兩個人,他未經允許就靠近,合適麼,有把看在眼里麼,欺負力氣沒他大是麼,還是他以為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