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眼前的酒杯,言笑晏晏:“喏,最綿的酒,敬最熱烈的二位。”
潯鳶著他,或許是剛才談的事略顯敏,連帶著潯鳶的心思也敏銳些,總覺得他這笑不懷好意,沒去拿杯子。
季瀾清同樣沒去拿酒杯,紅微勾,揚起一個淡淡的弧度,說:“喝酒這事兒,還是算了,我二人這就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