潯鳶冷靜下來,想想,這事兒是發脾氣在先的,緒上頭的時候就想撇清關系。
確實理虧,抱歉的話梗在嚨里,說不說的,難開口。
左庭樾起,拉著的手腕,指腹在上面挲一下,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,他嗓音平緩:“送你回去。”
潯鳶驚訝于他竟然能忍住,都這麼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