潯鳶看完最后一份文件,蓋上鋼筆帽,子放松地靠進椅子里,抬頭隨口問:“怎麼,還有事兒?”
程特助言又止,要非說有什麼事,那是沒有的,就是許久不見老板,有老板在,很多事輕輕松松就能解決,不想走罷了。
“嗯?”
潯鳶見他不說話,從鼻腔里溢出來一個音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