潯鳶抬眼看他,男人面上神不改,這次確定自己沒有聽錯,他語氣是不加掩飾的冷淡沉,就是在不高興。
心下覺得好笑,但覺得這時候笑出來可能會惹惱他,強忍著不笑,說:“不一樣的。”
左庭樾眉頭皺的更,看著的眼神更加晦暗,沉沉的,緒不佳。
“什麼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