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遽然安靜下來,良久的沉默,沉悶的氛圍籠在兩人頭頂。
潯鳶抬頭看著他,眼神泛著水,神卻充滿冷靜和堅決,就連眸子中閃著的波都因為這份淡定而生出冷然,再不復溫。
“你既然看得那麼清,那一定也能理解我。”
“我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,這件事在我心頭太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