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最後一天,潯鳶像往常一樣工作,心臟卻陡然傳來陣痛,麻麻針扎似的悶痛,扔掉手中的鋼筆,眉擰起。
緩過疼痛,心臟搏的速度有些異于平常的快,有些心慌,這種況持續好一段時間。
潯鳶聯想到遠在雲滇,許久沒有聯系過的左庭樾,憂心是他出事兒,掏出手機給他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