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還是一無際的黑,黎明不知何時將至,唯有等待。
黛羚將艾葉搗碎出了,手就要將他左臂上包裹著的紗布取下,那雙晦暗的眼沉了沉,將的手按住。
細看,他的已然白,嗓音卻依然沉靜低緩,“沒用的,這是槍傷,只有把里面的子彈取出來才行。”
按手的那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