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羚屏息靜氣,裝作偶然,但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可疑,逃不過他的眼睛,氣息中也掩飾不住慌,拂了拂子站起來。
“剛才看見歐老板路過,想著等你談完話再叨擾,我沒別的意思。”
那人一笑垂眸,并不搭腔。
黛羚鎮定出了屋,在兩個保鏢注視下進了歐紹文的房間,“我不多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