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暗,黛羚詢問昂威的其中一個手下他的去,那人說爺好像在酒吧喝酒,剛才和人談事,現在一個人在。
黛羚去了五樓的酒吧,人不算多,放著低緩溫的音樂,環境雅致。
探頭,昂威背對坐在吧臺一角,骨指分明的手正擺弄著手中杯子里晶瑩明的圓形冰球,吧臺的酒保正在搖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