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并排而立,拉蓬沒有轉,只是微微側過臉和淺淺對視。
那張狠無比的臉著濃烈刺鼻的煙酒氣,讓不適,但尚能忍耐。
“聽說最近升職了,可喜可賀。”
掀了掀眼皮,漫不經心地抬手扇風,好似燥熱不堪一般,“看來要改喚一聲副署長了。”
拉蓬從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