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威眼中一片荒涼的灰暗,著槍的手微微發,疲倦至極,閉上眼又懶懶抬起,仿佛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快要耗盡。
此刻,他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蒼白的解釋。
極度痛苦和失之下,他的聲音和緒反倒越發平靜,平靜得令人心寒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,郵那天半夜,你有沒有去找他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