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開捉著的手,捂咳嗽兩聲,仿若還在病中。
“冷靜下來,好嗎?”
黛羚退了一步,背著電梯墻壁,就這樣看著他,目流轉,嘗試適應黑暗。
往日無堅不摧掌控全局的人,此時也勢頭漸弱,到底也是人。
過白襯,清晰可見肩頭的紗布,看起來傷得不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