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黛羚小姐,到了。”
阿努拉開車門,微微側,示意下車。
這一聲輕喚,讓前方的男人終于微微了。
他低了頭,又緩緩抬起,卻依舊沒有轉。
走下車,夜風卷起風角,海浪拍岸的聲音沉沉浮浮,伴隨著空氣中若有似無的咸氣息。
曼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