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
地上的寶莉聽到靜,低低冷笑了一聲,聲音沙啞得不樣子,平靜得駭人。
“白天折磨我還不夠,大半夜還要勞駕過來?”
緩緩抬頭,眼神空,角諷刺地勾起。
“這麼恨我?”
“如今,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沒了,落得這般田地,不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