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落地,開始行,方直苼了脖子,看了眼端然坐在位置上的封燼,嘖了一聲:“二哥,你這到底是睡了還是沒睡?”
他戴上眼罩睡之前,封燼是這個坐姿,他中途醒了幾次,到這會兒飛機落地,他仍是這個姿勢不改。
燕長卿朝窗外掃了眼,聲音有些低懶,也是剛睡了一覺醒來:“原先訂好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