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熠臉上的表已經沒了跟伴說話時的那種溫和。
雖不至于冷漠,但是有些疏離,看起來讓人難以靠近的那種。
他拿起面前的酒杯,站了起來,朝許婧說,“工作上,辛苦了。”
說完,他跟示意了一下,便飲了一口酒。
許婧聽到他那句話,心都了半拍,這人不僅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