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奚以為自己早就心如止水,沒想到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眼睛幾乎在頃刻間酸脹了起來。
這份酸脹并非傷心,更不是,而是覺得有些悵然。
“任何事都不需要。”沉默一會兒后,低聲道。
說這話的時候,異常平靜。
沒有任何緒的分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