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又開始在他的上不停的捶打著,邊打邊問他,“我很好玩是不是,我很好玩是不是......”
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。
程熠一不,就這麼任打著。
直到覺到累到沒什麼力氣的時候,他才一把將人抱住。
他把的臉按在懷里,抱得到就像要把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