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染沒再說話,拿起棉棒就開始消毒。
消毒的時候喬染也沒有刻意輕手。
喬染心里也憋著一氣,不是說小傷嗎,想必也不覺疼。
碘伏刺激著傷口,顧時夜子微微一,悶哼一聲。
“疼不疼,顧時夜。”
喬染咬牙切齒地來開口,那嗓音不像是關心,更像